佛殿上方，那尊金身佛像依旧低眉垂目，嘴角含笑，仿佛对脚下的罪恶视若无睹。

“这些少女都是信徒们亲手送来的‘供品’。”

神秘人指尖指向少女脖颈上的莲花烙印，“父母以为孩子得了佛缘，殊不知是送进了魔窟。”

画面突然切到山门外，一对农妇正跪着磕头，“多谢高僧收下我家丫头，让她伺候菩萨也是造化……”

在她身后，七八岁的女童懵懂地啃着僧人给的糖糕，全然不知自己即将坠入地狱。

紧那罗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双目紧闭不忍再看。

既然紧那罗不看，神秘人便说给他听。

“他们还将掳来的童男童女投入丹炉，制作成延寿的灵丹。”

“可怜他们的父母，日日在佛前焚香祷告，祈求孩子平安归来。殊不知，他们的孩子早就被炼成丹药，被人给吃了。”

“当然，那些被活活玩死的少女，他们也没有浪费，而是将她们的尸骨研磨成粉，混入香灰中制成‘圣香’，供信徒们虔诚供奉。”

“这些人喊着除魔卫道时，可曾想过他们自己才是最该被除掉的魔！”

神秘人的话语如利刃般，一刀刀割在紧那罗的心上。

“不！”

“这些都是你弄出来的幻象！佛门怎会如此不堪！”

紧那罗大声嘶吼着，仿佛这样就可以说服自己。

“幻象？”

“既然是幻象，你为何不肯睁开眼看看呢？”

“其实你心里也清楚这些都不是幻象，而是血淋淋的现实。”

神秘人的声音如同毒蛇般钻入紧那罗的耳中，“你只是不敢承认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