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那罗深吸一口气，沉声道：“不必了，我绝不与魔道为伍。”

“魔？”

“那你说说何为魔？”

“自然是你们这些祸乱众生、残害无辜之辈！”

“错！”

“大错特错！！！”

“魔与仙，不过都是一种修炼方式罢了。”

“这世间，何为正？何为邪？哪有什么准确的定义。”邪之分，只有强者与弱者之别。

“不过是胜利者占据了话语权，便自诩为正道，肆意定义失败者罢了。”

神秘人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，仿佛在讲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。“你可曾想过，当年道祖鸿钧与我们主上大战，若胜利的是我们主上，今日被称‘作魔’的，就该是那些自诩正道的仙佛了。”

紧那罗摇头反驳道：“休要混淆是非！正道以慈悲为怀，魔道却嗜血杀戮，这岂能相提并论？”

“哦！”

“那你口口声声说慈悲为怀的师父，为何不救阿羞，任由她香消玉殒呢？”

“阿羞死后，那些高高在上的佛陀，可曾为她流过一滴眼泪呢？”

紧那罗闻言，身躯猛地一颤，那话语如利刃般直刺心扉，让他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
“怎么？无话可说了？”

神秘人见状，语气中满是得意，“所谓正道，也不过如此。”

“他们口中的慈悲，不过是虚伪的面具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