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已命人暗中收集将硫磺、硝石与木炭,用梦中的配方,将它们按比例混合在一起,制成简易火药,只待此刻派上用场。
不多时,副将便带着数十名亲兵抬来十余个密封的铁箱返回。
通天亲自撬开箱盖,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黑色陶罐,每个罐口都缠着浸过火油的麻绳。
通天亲自点燃第一个陶罐,在敌军云梯即将搭上城墙的瞬间,猛地将其掷出。
陶罐在半空炸裂,刺目的火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响,将整架云梯炸得粉碎。飞溅的碎片如同死神的镰刀,收割着方圆十丈内的敌军性命。
“继续!”通天厉喝。守军士气大振,纷纷效仿着投掷火药罐。爆炸声接连响起,城下顿时化作一片火海。萧寒霜的先锋军阵型大乱,原本密集的攻势出现了致命缺口。
浓烟中,萧寒霜死死攥紧缰绳。
望着城墙上那道银甲身影,眼中闪过深深忌惮与一丝欣赏。
没想到一个男人,竟能以少胜多,硬生生拖住了她近五十万大军的脚步。
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,忽然萧寒霜露出森然冷笑:“传令弩车营,换毒箭。”
亲兵闻言变色:“可毒箭会误伤我们的人——”话音未落便被长剑贯穿咽喉。
萧寒霜拔出染血的剑,阴冷道: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”
与此同时,通天突然感到背后传来异样的破风声。他本能地侧身闪避,一支淬毒的弩箭擦着护心镜划过,在银甲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转头望去,三里外的山丘上,数十架弩车正泛着寒光。
“举盾!”通天暴喝。但为时已晚,第二轮毒箭已如暴雨般倾泻而下。
城墙上的守军接连倒下,流出汩汩黑血。
副将捂着腹部的伤口,踉跄着跪倒在地,嘴角溢出黑血:“将……将军…东门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