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后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您可不能食言啊”
女帝的睫毛微微颤动,却始终未能睁开双眼。寝殿内熏香袅袅,却掩不住那股淡淡的药草苦涩。
夜深人静时,女帝终于悠悠转醒。她望着守在床边的凤后,虚弱地笑了笑: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你我夫妻一体,何谈辛苦?
说着,凤后从华阳手中接过药碗,试了试温度,亲自喂女帝服下。
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,女帝眉头微蹙,却仍强撑着将药饮尽。
“陛下感觉如何?”凤后放下空碗,轻声问道。
女帝微微摇头,指尖轻轻按在太阳穴上,声音虚弱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无妨。北境可有军报传来?”
凤后替她掖了掖被子,温声道:“尚未收到消息。陛下且安心养病,朝中诸事已安排妥当。”
女帝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。世家能在玥儿出兵北境时,突然发动宫变,一定留有后手。”
凤后闻言神色一凛,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派暗卫密切监视南诏和大宛的动向,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。
朕怀疑他们很有可能与其他三国勾结,通敌叛国,卖国求荣。”
女帝的声音虽轻,却字字如刀,“尤其是来自南诏和大宛的商队,务必严加盘查。另外,让承恩侯负责城中防务,加强城门守卫,绝不能让细作混入京城。”
凤后神色凝重地点头应下,正要起身去安排,却被女帝轻轻拉住衣袖。只见女帝从床下暗格中取出一枚凤纹玉佩,郑重地放在凤后掌心,“这是调动暗卫的令牌,你且收好。若朕…若朕有不测,你与玥儿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