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的那些博士师兄们见状纷纷缩了缩脖子,生怕被导师的怒火波及。实验室里弥漫着低气压,连仪器运转的嗡鸣声都显得小心翼翼。
助理小王担心教授被气出个好歹,毕竟教授都七十多岁了,可经不起折腾。
他赶紧倒了杯温水递过去,轻声劝道:“教授,您消消气。年轻人谈恋爱也是人之常情,您当年不也常跟我们讲师母年轻时的故事吗?"
张教授接过水杯,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他刚要开口训斥,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背着手踱步进来,笑眯眯地说:“老张啊,又在训学生呢?”
“李老头!”张教授顿时像炸了毛的猫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听说你那个得意门生今天请假约会去了?”李教授故意拖长声调,“年轻人嘛,理解理解。不像某些人,整天把学生关在实验室里做苦力,连谈个恋爱的时间都不给。”
“你懂什么?科研就是要争分夺秒!谈恋爱能发论文吗?能拿诺贝尔奖吗?”张教授拍案而起,唾沫星子都飞到了实验报告上。
李教授淡定地掏出手帕擦了擦脸,慢条斯理地说:“老张啊,你这脾气可得改改,气大伤身。我听说你最近血压又高了?”
“再说了,通天那孩子多优秀啊,人家谈个恋爱怎么了?总比某些人当年追姑娘时,连实验数据都算错强吧?”
实验室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憋笑声,几个博士生赶紧假装埋头整理数据,肩膀却止不住地抖动。
张教授的脸色由红转青,又由青转白,活像个调色盘。他颤抖着手指向李教授,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“你你这个老不羞!当年那点破事也拿出来说!”
李教授见状更是得意,“哎呀,老张啊,咱们都这把年纪了,还计较这些做什么?不如坐下来喝杯茶,聊聊年轻人的事。”
“哼,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!”张教授一把抓起实验服就要往外走,却被李教授一个侧身拦住。
“别急着走啊。”李教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邀请函。
“国际物理研讨会?”张教授瞥见烫金标题,脚步顿时停住。
(国际物理研讨会物理学界最高规格的会议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