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通天抽出腰间长剑,剑锋与刀鞘摩擦发出刺耳的铮鸣。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连风都静止了。
“锵!”
弯刀与长剑相击,火花四溅。
阿史那·野托的攻势凌厉如草原上的暴风雪,每一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。
通天的剑法则如行云流水,看似轻描淡写,却总能精准格挡。
三十回合后,阿史那·野托的呼吸开始紊乱。他的右臂被划开一道血口,鲜血顺着弯刀滴落在枯草上。但他眼中的战意丝毫未减,反而愈发疯狂。
“再来!”他怒吼着,突然从马背上跃起,整个人如猛虎般扑向通天。
电光石火之间,通天的长剑刺穿了阿史那·野托的胸膛。
两人四目相对,阿史那·野托嘴角溢出鲜血,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:“你即使战胜了我又怎么样?你永远……也征服不了……草原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体重重栽倒在地。
“我不需要征服草原。”通天收剑入鞘,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我只需要让它不再成为中原的威胁。”
夕阳西沉,草原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接着通天砍下阿史那·野托的头颅,装在木匣中,命人快马加鞭送回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