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清玥眉头紧锁,必须想办法赶走匈奴人。
突然清玥灵光一闪,想到了一条妙计。
清玥立马让人准备几口大锅,架在城墙上煮沸。她命人将城中囤积起来用来沤肥的米共,倒入锅中,顿时恶臭弥漫。
守军们虽不解其意,却仍按令行事。当匈奴人再次架起云梯攀爬时,滚烫的“金汁”倾泻而下,惨叫声瞬间响彻战场。
被沸粪浇中的匈奴士兵皮开肉绽,伤口迅速溃烂,哀嚎着从云梯上跌落。这出其不意的战术让敌军攻势为之一滞。
“继续煮!不要停。”清玥站在城楼高喊,鬓发散乱也顾不得整理。
她注意到敌军投石车阵地出现骚动,直接从阵亡的伤兵身上取下弓箭,挽弓搭箭瞄准了正在装填石弹的匈奴士兵。
箭矢破空而出,正中那人咽喉,清玥再接再厉数箭连发,又有几名操作投石车的匈奴士兵应声倒地。城墙上守军见状士气大振,纷纷效仿,一时间箭如雨下,投石车阵地陷入混乱。
阿史那·野托在后方看得真切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猛地抽出弯刀,厉声喝道:“敢退后者,杀无赦!”
亲兵立即上前,将几个溃逃的士兵当场斩杀。血腥的镇压让匈奴军队重新集结,但攻势已明显减弱。
城内,通天抓住这难得的喘息之机,迅速调整防御部署。他命令玄甲军分成三队轮换防守,同时派人在城墙薄弱处加筑木栅。
“宋伯父,”通天抹了把脸上的血污,“我带一队人马从西门绕出,偷袭敌军侧翼如何?”
宋毅沉吟片刻,摇头道:“太冒险了。敌军数倍于我,当务之急是固守待援。”
“是呀!”劝道,“朝廷的援军已在路上,我们只需再坚持几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