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樱兰捧着狐裘轻手轻脚地上来,为清玥披上,“小姐,夜里风大,当心着凉。”
清玥拢了拢狐裘,目光仍停留在远处的城墙上。
“樱兰,你说我们能守住凉州吗?”
“一定能。”樱兰想也不想的答道。
清玥微微点头,视线不经意间望向对面通天的住处。那里还亮着微弱的烛光,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。
“他一定又在研究军情吧”清玥轻叹一声,想起白日里他疲惫却坚定的眼神。这个看似冷峻疏离的男子,实则比任何人都要细心温柔。
突然,对面窗上映出一个挺拔的身影。清玥下意识想要躲开,却见那人似乎也发现了她,竟朝这边挥了挥手。清玥心头一热,也轻轻挥了挥手。两人就这样隔空相望,在这寂静的夜里,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。
与此同时,阿史那·野托也得知了他那个废物哥哥被俘虏的消息。
阿史那·野托与阿史那·乌维有三分相似,但他比阿史那·乌维更加阴鸷狠毒。
得知阿史那·乌维那个蠢货被汉人俘虏后,阿史那·野托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弯刀。“真是天助我也。”
他眯起狭长的双眼,望向凉州城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传令下去,全军整备,向凉州城进发。去救我那个好哥哥。”他刻意加重了“救”字的语气,眼中闪过一丝讥讽。
帐内将领们面面相觑,却无人敢质疑。野托的亲信立即领命而去,金属的碰撞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。
他们走后,阿史那·野托独自站在营帐外,望着漆黑的夜空。他的眼中闪烁着野心和疯狂,仿佛已经看到了凉州城陷落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