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怎么不见宋伯父?”
“爹爹感染了风寒,在府中休养。”清玥在提及父亲时,眼帘微敛,纤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一片阴影。
通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劝慰道:“宋姑娘莫要忧心,伯父他身子康健,想必很快就能痊愈。我明日便去府上探望。”
“多谢将军挂念。”
通天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清玥,怎么看都看不够,仿佛要将这些天里缺失时间都补上。他喉结微动,声音低沉而克制,“这半年,你可安好?”
感受到通天炽热直白的目光,清玥的脸颊抹上了一抹绯红。
正欲开口说话,却听身后传来一阵骚动。
原来是阿史那·乌维匈奴被士兵押解经过二人,阿史那·乌维双臂尽断,但眼中凶光毕露,死死的盯着周围的人,许多百姓被吓的被他的目光吓得后退几步。
清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阴冷视线惊得心头一颤,通天侧身上前一步,挡住阿史那·乌维的目光。
并将清玥护在身后。右手按在腰间佩剑上,眼神凌厉如刀锋般射向阿史那·乌维,警告的意味十足。
阿史那·乌维见状,咧开染血的嘴角,发出一声沙哑的狞笑。他虽双臂尽断,却仍挺直脊背,对着通天冷笑道:“你后面的女人就是你的心上人吧!”
他的汉话说得生硬却充满恶意,“不知,你能护她几时,等我们匈奴大军踏平凉州城,她又会成为谁的战利品或是两脚羊……”
阿史那·乌维的话音未落,通天长剑出鞘,寒光乍现。他眸色骤冷,周身杀气凛然,仿佛下一刻便要斩下对方的头颅。
清玥察觉到他的怒意,轻轻拽住他的衣袖,低声道:“将军,莫要冲动。”
周围的百姓早已吓得四散,唯有几名士兵死死按住阿史那·乌维的肩膀,将他拖离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