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乃匈奴大王子阿史那·乌维!要杀要剐随你便!”
裴通天冷笑一声,枪尖又往前送了半分,“提前南下,必有缘由。说!”
阿史那·乌维很是硬气地啐了一口血沫,狞笑道:“你们汉人不是自诩聪明吗?自己猜啊!”
通天冷嗤一声,长枪一挑,阿史那·乌维的左胳膊应声而落。鲜血喷溅而出,阿史那·乌维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。
通天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“最后问一次,为何提前南下?”
阿史那·乌维疼得浑身发抖,却仍咬牙不语。通天眼中寒光一闪,一道寒光闪过,阿史那·乌维的右胳膊也“离家出走”了。
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通天将染血的长枪抵在阿史那·乌维的咽喉处,声音冷得像塞外的寒冰,“三息之内不说,下一枪就是你的脑袋。”
阿史那·乌维终于崩溃地嘶吼,“我说!我说!是父汗年迈,各部族首领蠢蠢欲动。那个野种弟弟勾结西域各国,暗中囤积粮草兵器,想要夺取汗位!父汗命我提前南下劫掠,既为筹集军资,也为转移各部视线。”
阿史那·乌维的声音颤抖着,眼中满是怨毒,“父汗要我早日攻下凉州城,断了那野种与西域各国的交流通道!只要凉州城破,我便率军直达长安,顺继承汗位!”
裴通天闻言眉头紧锁,枪尖却纹丝不动。他早听闻匈奴王庭这几年不太安稳,却没想到竟内斗已到如此地步。若真让大王子攻下凉州,不仅让西域商路断绝,届时边境贸易将大受影响,更会让大盛百姓遭殃,死伤惨重。
“押回去!”通天挥手示意亲兵将奄奄一息的匈奴大王子捆缚上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