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感应到帝俊联系自己，立马回了后面的静室。

当秘法接通时，帝俊的声音透过虚空传来，带着几分沧桑与关切：“白泽，别来无恙。”

白泽身形微震，沉默片刻后恭敬回应：“陛下如今白泽已非妖族中人，实在当不起您这般称呼。”

帝俊轻叹一声，声音中透着理解：“无妨。我知你立下天道誓言，此番联系并非要为难于你。只是想知道你如今过得可好？在洪荒交易所待的可还顺心？”

白泽闻言，紧绷的神色稍缓。他环顾四周流光溢彩的交易大厅，看着正在熟悉环境的年轻妖族们，嘴角不自觉浮现一丝笑意：“多谢陛下挂念。清玥娘娘为人温和，待我等也甚是宽厚。”

帝俊听后轻笑道：“如此便好。你且安心辅佐清玥娘娘，莫要辜负了这番机缘。跟着娘娘，总比跟我在混沌中漂泊要强得多。

“至于妖族……，你尽力就可，终究是我对不住你们，辜负了你们的信任。”

白泽的声音突然哽咽，眼中隐约泛起微光。“陛下不要怎么说，当初种种原因复杂，各种因果纠缠不清，又有……它在后推波助澜，陛下您待属下们恩重如山，厚待妖兵士卒，更是待民如子，您已经做的很好了，只是我们终究没能逃过天命。”

帝俊听后，陷入久久的沉默，量劫结束，劫气消散，天道重新恢复清明。

他又何尝不知其中缘由？

终究还是自己太弱，没能护住妖族。他与妖族也不过是天道棋盘上的棋子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