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玥微微一笑，“哦？为何想追随于我？你可知道我现在并无收徒的打算。”

“知道，但小龟依然愿意追随娘娘，鞍前马后，效犬马之劳。”龟玄言辞恳切，目光坚定，不含一丝杂质。

清玥见此不禁有些动容。可龟玄的天赋并不差，潜心苦修未尝没有证道的可能，为什么龟玄一定要追随自己？

龟玄也看出来清玥的疑惑，将他从小经历的一切娓娓道来。

清玥也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竟救下了龟玄，也是龟玄命不该绝。

明明自己用世界树救了那么多人，可偏偏只有龟玄一个心心念念想要前来报恩。

在这弱肉强食的洪荒中，龟玄的这颗赤子之心倒是显得越发难得。

清玥的心也软了几分。

可当听到龟玄竟然以为自己走的是混元，所以果断选择散功重修，走混元一途。

清玥心剧烈的颤了颤，同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

气他怎么能如此轻易决定自己的道途，笑他怎么这么的傻，傻的冒泡。

清玥轻叹一声，目光带着几分严肃：“龟玄，道途艰难，岂可儿戏？你为我散功重修，这份心意我领了，但你的道应由你自己选择，不可因我一人而盲目决定。”

龟玄闻言，神色坚定，没有丝毫动摇：“娘娘，龟玄心意已决。自娘娘救我那一日起，我便立下誓言，此生誓死追随娘娘。混元之道虽难，但龟玄不怕苦，不怕难，只愿能伴娘娘左右，共赴大道。”

清玥听后沉默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