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不到几天该去清北,时峥前前后后买了许多生活物品,收拾提前寄到清北医学院。

时栖乐当甩手掌柜。

好似这学不是她上的,完全没有重返校园的即视感。

“栖栖,去了清北好好吃饭,别总一头扎在实验室里,有事情给爸爸打电话,要好好的。”

时峥难得紧张,一句句嘱咐着。

时苒苒在一旁咯咯笑,直往时栖乐身上躺。

“知道啦,爸爸放松点。”

时栖乐眉眼弯了弯,一边捏着时苒苒胖乎乎的肉,“清北不就在隔壁,我随时会回家的。”

话是这样说,但三年里在一个城市她不见得回。

不过这次有了一个人。

时峥眉毛拧了拧,或许君枕弦能凭脸留人?

………

时间一晃过得很快。

距离时栖乐去到清北快一个月,过得挺适应。

只是苦了某人。

一间简练而宽大的办公室里,身穿白色衬衫,灰色西装上衣的男人正倚靠在落地窗前。

手里拿着淡青色信封,沉思片刻慢慢打开——

见字如面,展信佳。

君枕弦,自修真界一别,我以为此生不会再相见,却不想在这一个秋天里,再次相遇。

所谓命运,我半字都不信。

我们两人相遇,是他人设计为之,是天道默许。

苍华峰一年相伴里,我知道外人眼中高高在上,淡漠疏离的仙君,是何等的赤诚之人。

渐渐的,我喜欢上你。

不是肤浅的喜欢,是想与你共度一生的喜欢。

我无数次想抓住你的手,竭我所能只愿意你平安一生,可我们到底在灵息山天人永隔。

黄粱一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