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栖乐神色顿了顿,总感觉时峥话里有话,爸爸一向敏锐,会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吗?
她点开和庚南烟聊天框,简单解释了一下。
随即打车回到家里,但似乎爸爸依旧是往常的模样,时栖乐抱着软枕,靠在沙发上发呆。
几天下来情绪跌宕太大。
猛的一放松下来,竟是有一丝丝的疲惫感。
君枕弦回到自己身边。
他蕴满皎皎月光,染浸悲痛与死别,越过重重山,越过凛冽的回忆,却澄澈美好如初。
时栖乐始终是幸运的。
她微微阖上眼,眉眼间多了几分真实笑意。
时峥透过厨房门框,恰好看见了。
动作微微一滞后,复杂的视线落在女孩身上,一种说不出来的心疼从心底翻滚,涌起。
家里就剩父女两人。
“栖栖。”
感受到有人靠近,薄薄的毯子盖到身上,时栖乐睁开眼,正巧对上时峥眼中的情绪。
“爸爸,你怎么了?”
时峥沉默,“栖栖是找回重要的东西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这副样子比起三年前生动多了,刚回来那会好像连心都空了,爸爸隐约能看出来的。”
时栖乐一惊,猛然抬头看向沉默不已的男人。
“爸爸,我………”
她刚要说什么,时峥好似料到什么,他苦笑一声,“你是我带大的,爸爸都能看出来。”
三年里没人去戳破。
只是担心揭开时栖乐伤痛,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。
时栖乐身形一震,低下头,指尖揪着毛毯,这时她才发现,家人无声沉默的守着自己。
她自己以为掩饰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