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栖栖…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生气我自作主张,可当时我只能这么做,你要是实在生气,你可以惩罚我。”

“别装作不认识我。”

脖颈间滚烫湿润,几乎要浸透柔软的睡衣。

一头银发此时散落着。

鼻尖在她锁骨轻蹭,弓下腰靠在女孩肩上呜咽。

“你唤我一声好不好?”

得到过时栖乐热烈明媚的爱意,曾满心满眼的朝他笑,一心一意,会心疼他一身伤痕。

由奢入简难。

何苦君枕弦本就是行走钢丝上摇摇欲坠的人。

倘若没有时栖乐,不曾得到过她半分怜惜,他早就疯了,只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
“栖栖,你尽管出气。”

“可是……你不能不要我,你明明要了我的。”

情绪崩塌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
时栖乐垂下眼,被紧紧摁在男人怀里,侧耳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,裹满潮意的体温。

眼角骤然滑落一滴泪,原来他这样就怕了?

那她呢?

被刻意封存的记忆在这一刻解开,在脑海中一幕幕延展。

“我让你放手。”

谁又曾怜悯过灵息山抱着君枕弦尸身不到几秒,便又化为片片雪花的她,她难道不可怜?

“君枕弦,我最后再说一次,放开我。”

不是谁哭谁有理。

凭什么她便要承受生死之别,承受孤寂绝望。

“不!”

君枕弦猛的被一道力气掀开,紧接着脖颈被女孩死死压住,用尽了力气,仿佛要掐断。

“唔……栖栖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