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峥一抬头就看见这人冷汗涔涔,唇色煞白。
前一年空降到公司的最高决策人长相极为优越,不过二十五,却以雷厉风行手段扬名。
没人知道君枕弦来历,但人人佩服他的能力。
短短一年时间,将沉积多年难以解决的问题从根本上解决,带领公司走上更高一个层面。
时峥眉头紧皱,略微一探身将扶住他的手。
“你的情况看起来很糟糕,别逞强,万一出点事就不好了。”
在时峥眼里,君枕弦是可以当他孩子的人。
平时里他似乎也很敬重自己,偶尔开会结束会嘱咐时峥多注意休息,因此他语气急切。
不像是领导对下属的关心。
反倒更像晚辈长辈之间的相处,私底下时峥会叫他名字。
“没、没事。”
君枕弦缓缓抬起头,眸子近乎破碎的惨淡。
“我缓缓就好了,不必担心。”
“你………”
时峥一时之间被这神情震锷住,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执拗又悲伤的,恍若摇摇欲坠的高塔。
“你先坐着缓缓,我去倒杯水来。”
“嗯。”
这时,房间里的时栖乐换上一条淡蓝色长裙,无袖收腰款,衬得腰肢纤细,清雅秀丽。
她绕过客厅,径直往大门走。
“爸爸,我出去了。”
时峥刚刚将水递到君枕弦手里,便听到时栖乐声音,正想开口,却见君枕弦浑身一震。
几乎是仓皇着起身。
膝盖重重磕在茶几上,失力跌回到沙发上。
“枕弦!”
时峥怔愣一下,赶忙把女儿叫住,“栖栖先别走,枕弦情况不是很好,你过来看看他。”
青年眉头骤然拧紧,手死死压在柔软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