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轻熟路的往沙发上一躺。

“啧。”

“今天是你毕业典礼,你跑来我这里躺尸合适?跟行将就木老人似的,你稍微活人样吧?”

“不了,没劲。”

时栖乐摆了摆手,一头扎进软乎乎的抱枕里。

“…………”

庚南烟凝眸看了看她,眼底闪过一丝担忧,眼前这人仿佛回到三年前的迷茫麻木模样。

三年前到底发生什么?

那一晚雨下得格外大,电闪雷鸣夹杂大风。

就在这个小小的窝里。

时栖乐久久的望着窗外,毫无征兆的落泪。

无声无息。

旁人问起缘由来,不肯吐露半句,若是熟悉她的人便会知晓,时栖乐轻易不会掉泪的。

就在他们惊慌时,第二天时栖乐仿佛好了。

如从前般生活。

但庚南烟知道,她只是将一切压在心底,用各种各样的事情填满生活,从不闲下来。

“时栖乐。”

庚南烟眉梢轻挑,一把将人从沙发上拎起来。

“干嘛?”

“我们去个好玩的地方,就当庆祝你毕业了,不准说不去,否则我现在就把你头拧下来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时栖乐仰躺着,眨了眨眼,认命的爬起来。

“走。”

庚南烟以最快的速度撸好妆,在时栖乐漂亮的脸蛋上一阵折腾,然后甩出一套裙子来。

“去,换上。”

“?”她稍微想抗议一下,“一定打扮成这样吗?”

时栖乐一歪脑袋,懒洋洋的眯眼,手里拎着火红长裙陷入沉寂,她只想穿洞洞鞋咋办?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