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。”

“时栖乐将身上大衍诀的连接斩断了,她意已决,不愿我们插手阚倡之事,再徒增伤亡。”

“!”

归鸿闻言险些跳脚,“这孩子是一点不顾及性命。”

暮雪却是勾唇一笑,情爱之事略知一二,因此她能明白时栖乐的决定,“她还是顾忌的。”

许是想到了什么,脸上隐隐浮现几分冷意。

“我们去了大概只会拖后腿。”

闻言,赵佛华微微侧头,望向外头新长的枝桠。

“因为我们是师兄在意的人,所以时栖乐宁可独身前去,她不希望我们再出什么差池吗?”

天虞眸色复杂,许久没开口。

半响。

青年无奈摇了摇头,“一个小孩哪这么逞强。”

时栖乐不过十九岁的年纪,比起一众活了快百年的他们来说,的确是一个实打实的小孩。

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,把所有的事情扛着。

归鸿眉心皱了皱,“宗主,能否再找找时栖乐,总不能真让她一个人面对,万一打不过………”

“找不到的。”

天虞沉沉说道,阚倡擅隐匿,时栖乐更是来去无踪。

赵佛华苦笑一声,“你们说师兄怎么那么不了解时栖乐,还让护着她呢?连人都找不到。”

时栖乐这人。

只为君枕弦一人例外,他死后可算没人管得住了。

几人陷入了沉默。

这话显然是很有道理的,但这不是他们坐等的理由,暮雪打了声招呼,便出去找人了。

想碰碰运气。

赵佛华回了东篱峰,仔细翻找以往的卷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