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烁着淡淡光芒法器幻化出凛冽杀招,却在靠近时栖乐的一刹那,乖顺的停在她手心。

法器感应到九尾一族的气息。

少女垂眸,指尖轻轻抚了抚小巧精致的法器。

“阚倡,这就听不下去了吗?”

“若要论气运,白鹤真君更强得多,九尾一族更是得天独厚,于是你设计叶正浩拦截白鹤。”

“以梵天宗全宗上下的性命,勾结各地散修。”

“在千絮月飞升上界的那一夜,西岐山防守最弱之时,屠杀九尾一族,再以奇阵养阵法。”

时栖乐眉眼平静,目光淡淡扫过齐肃震骇的脸。

“自此,你以为无人知晓。”

“设计君枕弦和叶迟州互相残杀,你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
在昏暗的月光下,阚倡浑身都在剧烈发抖,牙齿止不住的咯咯打颤,显然愤怒到极致。

“够了,够了!”

时栖乐望着他近似癫狂的状态,笑得明媚。

“阚倡,只是听就受不了吗?”

“可是……每一个被你迫害的人甚至得知真相的机会都没有,就因为你这么一个小人……”

少女仰头笑了笑,衣角被吹得猎猎作响。

小人之心,农夫与蛇。

偏偏无数人失去性命,偏偏是一个这样伪善小人,所有人都没有想到,真相会是如此。

阚倡站在江水之上,渐渐的,笑容越发大了。

“那又如何?”

“只要我把所有人都杀了,创造一个独属于我的天下,凌驾众生之上,谁敢置喙我半句!”

“而你,也该埋葬在这。”

时栖乐垂下眸,手指轻轻划过冰冷的剑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