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有朝一日,处境身份对调,他们竭力守护一方安宁的百姓求着自己死,是何作想?
还有一日时间。
竟是连着一日也等不了吗?仙君的命不是命?
此时魔域上。
时栖乐掀起眼眸望着固若金汤的结界,脸色冰冷至极,两日过去,竟连一角没能撬开。
砰的一声。
魏无隐从半空跌落,宛若断了线的风筝坠落。
口中涌出大量鲜血,溅在衣襟上鲜红刺目,呼吸粗重,眼前一阵阵发黑,几乎晕死过去。
这是他第四次尝试了。
若非魏无隐奄奄一息的模样,时栖乐早已怀疑。
怀疑他与齐肃里应外合,用此方法来拖延时间,困住自己,一切只是为了困住时栖乐。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…”
青年重重咳了咳,冷风拂过他发皱的衣角。
魏无隐久久望着天幕点点繁星,脑海中回想起幼时大言不惭的模样,勾起一抹自嘲弧度。
那年阿娘在树下弹琴。
父亲低着头在摸索改动阵法,无人陪他玩。
小叶迟州气呼呼爬上桌,双手叉腰,气势汹汹指着地上阵法,“等我长大就把坏阵法打烂!”
童言天真。
叶正浩一愣,随即爽朗大笑,指着他笑骂。
“州儿,为父愿你能做到。”
思绪回笼。
魏无隐敛下寂沉的眼眸,低沉沙哑的声音散在风里,“时小栖,我又要让你失望了………”
原来他一直不曾做到。
比之父亲,魏无隐逊色太多,是他天真可笑。
时栖乐缓缓转眸看向他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