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笑。”

少女抬眼,“你以为区区阵法就能困住我,你以为世人天道愚钝,独你清醒而又高贵?”

“你身负无数法宝,旁人近不得身,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了吗?”

一字一句,像是刀子一般砸入在场两人心中。

恍惚间。

魏无隐眼眶通红,缓缓滑下一颗泪。

是他啊。

时小栖字字句句,说的何尝不是他?

悄无声息的一道灵力穿透阵法,直奔外圈,又悄无声息的化在空气中,随着呼吸入体。

阚倡怒火中烧,脸上肌肉不断抖动,眼烧得赤红。

半响。

他笑了,笑得极轻。

却比怒火还让人胆寒,没曾想一个意外被扯入的棋子竟有如此力量,能力竟如此通天。

“你很聪明。”

“可惜只要赢了,如何书写过往由我说了算。”

时栖乐漫不经心的敛眸,这人果真是谨慎至极,即便胜券在握了,从始至终不曾露面。

攻心她只赌赢一半。

“是吗?”

“你可能不太了解我,我时栖乐想要守的人一定能护住,想要杀的人一定会杀,要赌赌看吗?”

“哈哈哈。”

阚倡仰头大笑,“果真是年轻无畏,少年狂傲。”

“你当真以为你的小心思能逃过我的眼?收收吧,这点手段骗得了齐肃,可惜骗不了我。”

两人的对话云里雾里。

似是牛头不对马嘴,但其中暗藏锋芒,交手数百回了。

时栖乐勾唇浅笑,“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