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枕弦睫毛一颤,将镯子重新套回她手上。

“你要一直戴着,不许摘下来。”

“知道啦。”

他抿唇犹豫道,“栖栖,你把我方才的样子忘掉好吗,不好看,不要记着,疯疯癫癫的。”

“笨狐狸。”

“你应该让我一直记着,这样我会心疼你。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当然啦,骗你干嘛。美人哭起来还是美人,更容易激起我的变态欲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君枕弦恼怒的瞪了瞪她,耳根泛红,在她戏谑直白的眼神,指尖蜷了蜷,只好别过头。

“回去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两人化作一道剑光回到青云宗。

云北山地理位置特殊,鲜少有下雨的时候。

天空阴沉沉的,显得很低,傍山小径,其背后一大片的树影,浓厚得割不开,穿不透。

谢应唯怀里抱着剑,倚靠在廊下,掀起眼皮。

眼中的阴郁疲倦犹为明显,他指尖敲了敲剑柄,雨丝斜斜落下,线条流畅的俊脸紧绷。

“宥宥啊………”

得到赵佛华传来的讯息后,他心情压抑许久了。

说他笨也不笨,脑瓜子灵光得很,怎么就信旁人的,一下被骗出来。

“怎么?又想你家小孩了?”

后方缓缓走出一道身影,段扶青懒懒得往栏杆上靠,笑了笑,“背后人抓出来了,还担心呢。”

“宥宥还没找到。”

他神情微顿,转眸看向稍显颓丧的同门。

“段扶青,宥宥一日没找到,我片刻都不得安宁。”

“也是,那小孩看上去傻乎乎的,稍微哄哄就能骗走,尤其说出他哥哥名讳,保准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