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时栖乐摇了摇头,眸光一寸寸冷冽下来,望向无风自动的树叶,“真人,我不会走。”
看来是回来了。
“听话,你若是受伤了,长钰才真真是无法承受。”
少女眉眼冷凝,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唇,“真人,清陨道这一片区域我镇着,无人敢踏足。”
这不。
背后那条狗只敢在外圈试探,连面也不敢露。
天池真人一愣,想起时栖乐那恐怖如斯的修为,又能在灵息山来去自如,身份不一般。
“小心为上。”
“至于长钰,一生泥泞他总该要由自己走出。他的族人他合该庇护,至少死后不受人践踏。”
时栖乐抿紧了唇瓣,“真人,栖乐明白了。”
竹影摇曳,光影斑驳。
少女独立于院中,目光穿透层层树叶,望向外头。
无形的威压与暗处交缠。
半晌,时栖乐弯了弯眸子,只是眼中笑意不达眼底,很久没见过拥有这么多法器的人。
“你猜猜。”
“是我的修为更胜一筹,还是你的破法器呢?”
清脆悦耳的女声缓缓传入男人耳中。
男人霎时一僵,真是年纪轻轻,便狂妄肆意,竟将旁人争相抢夺的法宝称之为破法器。
修为再高又如何?
难不成能抵挡过天命,越过一众法器伤他。
然而。
下一秒,破风之声划过耳畔。
虚空之中硬生生劈开一个口子,凛冽布满杀意的剑意直直斩向他眉心,男人浑身一震。
几乎是本能的将全部法器祭出。
只听得一声脆响,重剑劈下如山倾,刺破屏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