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玫扭头,“你滚。”

几人叽叽喳喳的打闹着。

羊一遥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,略显无语的看着两人,“好了好了,说正事,你们停停了。”

“栖乐,你打听清陨道做什么?”

时栖乐一晃脑袋,还是笨笨小羊最贴心了。

“我就在这了,不方便细说。”

“啊?”

公仪济耳尖的听到了这句,脸色微微一变,“时栖乐,你在清陨道?是不是被困住了?”

“是呀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章玫扭头震惊道,“你怎么不早和我们说啊?!”

自脚底蔓延的光芒闪了闪,无形的压迫从四面八方袭来,风云变幻,难道是迷幻阵法?

时栖乐漫不经心抬手,脚尖轻点,跃起而起。

“不急。”

“这不是得和大小姐叙叙旧嘛?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神他妈叙旧,公仪济瞪了瞪眼睛,侧耳仔细一听,还能听到呼呼的破风声,“你赶紧走。”

“那里数不清的陷阱,一不小心就被带沟里去。”

章玫神色凝重。

“对,树林里的那间小草屋没人能越过禁制进去。”

“是吗?”

时栖乐眉梢轻挑,视线扫了扫,神态自若,仿佛立于自家后院一般,落地,一挥衣袖。

霎时,寂静无声。

“行,我知道了,我这就进去看看。”

然后,公仪济、羊一遥、章玫三人看着玉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