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许久。

或许在这一刻,君枕弦才真正开始相信她。

眸中那般强烈的占有欲,原来不止他一人渴望,青年眼睫一颤,浑身战栗着抱了上去。

“栖栖。”

“我愿意的,你去哪我都跟着,别觉得为难。”

修真界的地位?殊荣?

亦或是所谓的财富,统统不重要,倘若栖栖不在,才是可悲。

“好。”

“省得我去找麻袋了。”

时栖乐挑眉一笑,安抚似的轻拍他的脊背,心下无奈,狗男人绝对是有什么受虐属性。

跟嗑药上瘾似的。

“小狐狸,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过了这村没这店了。”

闻言,不知想起什么的君枕弦猛的抬头瞪她,略一俯身,愤愤的往她唇上咬,“坏栖栖。”

“嘶………”

少女傻眼了,“干嘛咬我?”

“你怎可将精血赠与别的男人,在修真界只有夫君才能送。”

“?”

“什么?有这规矩吗?”

“有!”

时栖乐咋舌,疑惑的挠了挠头,她一外地人不懂,觉得这玩意儿珍贵能保命,就送了。

“没人告诉过我,要不,下次我注意注意?”

“你还想有下次?!”

“哪能啊。”

青年一双泛红的眸子委屈的看她,“你若是有人情要还,跟我说,我一大把宝物能送人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豪,简直是太豪了,豪得没人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