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
天虞放下茶杯,眸光瞥见他耳后的绯红,心下不由发笑,还是一只容易害羞的狐狸。
“若有急事,再寻你过来。”
“嗯。”
直到君枕弦的身影消失在殿里,赵佛华这才松口气。
太可怕了。
“呼,吓死我了,刚刚师兄眼神像是要把我削了。”
他从地上爬起,揉了揉摔痛得后腰,嘎巴一下瘫回椅子上,四肢摊开,毫无形象可言。
“活该。”
归鸿看得目瞪口呆,轻啧了一声。
感情赵佛华这家伙挨的每一顿打都不无辜。
这不纯纯犯贱嘛?
天虞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,神色淡然。
她显然习惯了。
唯有天墉微微拧眉,深邃的眸子看了看君枕弦的方向,又仔细回忆了赵佛华方才的话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默默与君枕弦比了比。
然后陷入了沉思。
没坐一会儿,三人很快各自走了,各回各峰。
天虞这阵子一直在观察防守结界,归鸿还是老本行,炼丹救人,而赵佛华在各地奔波。
天墉……
天墉似乎很忙,又不知道在忙什么,不见人影。
若非这次天虞唤他过来,恐怕还见不到人,自从道心破碎后,这是第一次指派任务给他。
天虞目光久久落在窗外,不似方才那般轻松。
一切仍未结束。
看似平静,却仿佛平静的前夕,水面下波涛汹涌,暗处那双无主的眼睛,随时扑上来。
挑起这一切恩怨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?
“我又该如何做呢?”
被动,他们太过被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