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咋恁熟悉呢?

时栖乐讪讪一笑,僵硬的缓慢的一点点转过头。

“少爷,手下留情啊!”

“呵呵。”

后衣领被人提溜着,她顽强的挣扎了一下,双脚在半空胡乱蹬了蹬,很快就被放下来。

“?”

公仪济面色僵硬了一瞬,不着痕迹将手背到身后。

时栖乐立马往后退了好几步,警惕的看着他,“不愧是少爷,好气魄,还大人有大量。”

管他是什么呢。

先把人给捋顺毛了再说。

“…………”

少年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,转身坐到椅子上。

“时栖乐,刚回来就这么作死,历经磨难,好不容易回来了,就不能老老实实当人吗?”

“那不行!”

时栖乐摇了摇头,“太久没犯贱了,不习惯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公仪济无语至极,目光落在她苍白消瘦的脸庞,停了一秒,视线下移,落在她的颈侧。

雪白如玉。

看不出什么什么痕迹了。

“啧。”

这人的视线毫不遮掩,时栖乐戏谑的挑了挑眉,一抬头,与他冷冽刺骨的眸子对上。

“少爷,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
“你当真用九霄剑自刎吗?时栖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“你疯了?”

少年目光幽幽的望着她,睫毛垂了垂,带着点以往不同的锐利,一瞬不瞬的看着她。

“我是认真的,别嬉皮笑脸就想糊弄过去。”

两人隔着一张石桌对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