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栖乐挠了挠头,麻溜的想下床,却发现自己的脚覆上一层白布,上面隐隐约约渗着血。
“!”
怪不得她觉得脚底麻麻辣辣的。
“嘶,好疼啊!”
她疼得摔了回去,整个人直抽气,眼睛泛起一层水雾。
眼前俊美无双的青年微微拧眉,俯下身,一言不发,动作轻柔的将时栖乐扶着躺好。
“栖栖,你不仅把我忘了,还要离开我是吗?”
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脸庞上,指腹轻轻摩挲着,眼神变了变,“我去把叶迟州杀了吧?”
“什么?”
这种伎俩,也就叶迟州能搞出来。
这话说得很平静,平静到仿佛是随口一说。
但只有君枕弦自己,才知道自己此刻的绝望,栖栖好不容易才喜欢上他一点点,到头来……
却什么都没了。
“这位小美人,你在口出什么狂言的啊!”
时栖乐略微往后一仰,想躲开脸上不礼貌的手。
虽然他很好看,但是看起来脑子不太正常,尤其是张口就要杀人的,还是得离远一点。
“栖栖,你告诉我,我到底要怎么做,你才能想起我?”
像是乞求一般。
“我………”
尚未说出口的话,顷刻被堵在口中。
君枕弦弯下腰,抬起少女下巴,不由分说吻了上去。
带着孤掷一注的绝望,即便时栖乐会因此而厌恶他,除此之外,他想不到什么办法了。
“唔……放开,你……”
少女瞬间瞪大了眼睛,呆了一秒,随即挣扎起来。
“不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