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遍了南天城的每一个角落,都寻不到混沌珠,找了一次又一次,想带回时小栖疗伤。

却不想竟然会在君枕弦身上。

“你竟然将混沌珠拿走,要不是你,时小栖早就好了!”

“闭嘴。”

“若不是你,栖栖又怎会受伤,是你的算计害了她。”

君枕弦咬牙怒道,“你将栖栖囚禁,我原以为你至少会照顾好她,却不想是这般的糟糕。”

“你怎知我没有,我小心翼翼的照看,不舍得伤她半分。”

“你一直逼迫她,束缚她,这又算什么?!”

“你才该死,你死了什么都好了。”

一声声的怒吼,将两人的理智烧得不剩多少。

时栖乐抬眸瞥了一眼两人,凉飕飕的,冷冰冰的,若不是小破剑不在,她非得上去干。

一个是真该死。

一个是真蠢,和该死的人废什么话。

等着魏无隐召集所有暗处的黑衣人,当苦命鸳鸯吗?

少女这会出奇的冷静,却不会明白此时正面对抗的两个男人,究竟在为什么争吵不休。

君枕弦与叶迟州,横亘着的不仅仅是血海深仇。

更是她一人的爱意。

应一退了半步,并未强行上去帮忙,而是调转方向,跃身直奔小院里的时栖乐方向去。

“时姑娘,请您跟我离开。”

他顾不得什么,抬手一抓,扣住她的肩膀跃身而起。

“滚!”

时栖乐眼神骤然冷了下来,肩膀被箍得生疼,她不由得挣扎起来,奈何身上没有灵力。

她的视线在应一脸上几秒,随即微微瞪大了双眼。

“你就是在安九山伤小羊的人!”

应一眼皮子一跳,这是他第一次在时栖乐面前出现,听了这话,他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