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”

“还有,你把羊一遥和宥宥也看好了,在这乖乖等着就行。”

就在前两天,小小的少年就背了一个包袱,偷偷摸摸就下了山,翻山越岭去找他哥哥。

关键是谁也没发现。

恰好从云北山回来的贺越瞧见了,把人提溜回来。

“…………”

公仪济显然也想起来了,眼角疯狂抽了抽。
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
赵佛华这才放下心来,但鉴于几人累累前科,还是嘱咐了贺越,将三人严加看管起来。

随即,他按着方才公仪济在九霄身上施下的追踪术找了过去。

墨色的云挤压着天空,掩去刚刚的满眼猩红。

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,四面八方都被这样笼罩着,凌厉的风卷起了落叶,呼呼的响着。

众人不敢喘一声。

应一候在院外,远远的看着半跪在门槛边上的青年。

心中充满了不解,从未对任何人低头的主子竟是低微到尘埃里,这副姿态委实是恐怖。

情之一字,究竟让多少人为之疯狂。

两人之间不剩多少情谊了,只是在互相折磨罢了。

宋婶颤颤巍巍的,眼中满是惊恐。

“应一大人,时姑娘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吧?”

主子伤了不要紧,但受伤的若是时栖乐她自己,恐怕岛上的人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了。

“我也不知。”

应一拧眉,“安静等着吧。”

魏无隐低头,骨节分明的手抵在门上,只需轻轻一推,就能将门推开,可他却不敢动。

“时小栖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