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万岭山脉的君枕弦身形一顿,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,心口骤然一疼,喷出一口血。

大衍诀的牵制。

“是栖栖,栖栖她出事了,不行……我要去找她……”

青年强忍着心口的抽痛,搁下手中的茶盏,跌跌撞撞往门外走。

“仙君?”

“仙君止步,您不能离开鄄华山的,请您回去。”

内心的不安达到顶峰,额头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,他一甩袖拂开众人,径直往院外走去。

“都让开。”

君枕弦攥了攥手,一身骇人的威压让众人不敢靠近。

“仙君!”

“快!快去请五宗过来,仙君不知怎么了执意要离开这里。”

看守的人慌乱寻找外援,远远的跟着那抹白色身影,其中一些人飞窜出去,去通报了。

很快,五宗的人纷纷赶到。

众人皆在大厅中议事,听此消息惊诧不已。

自从君枕弦来了鄄华山,天虞担心出些什么事,片刻不敢离开半步,日夜守着君枕弦。

宗内事务一并交由暮雪处理。

整座小院上方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结界,轻易破不开。

商讨之事一时半会出不了结果,又害怕孤月仙君再次离开,再来一次恐怕众人承受不住。

只好委屈孤月仙君暂时居住在一方小院里。

此时,小院中立着一道清隽身影,眉梢眼角尽是冷意,白衣如雪,衬得青年清冷出尘。

只是现在谁都没空欣赏这幅美景,因为都被吓得不轻。

“这是发生什么了?!”

“好端端的,仙君怎的突然要强闯结界要走?”

此时的君枕弦周身覆上了一层可怕的灵压,眉心的红光若隐若现,掌心汇聚的力量渐大。

昔日南天城的惨烈场景历历在目,没人敢靠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