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看到素语冷冰冰的神情时,恼怒瞬间消散。

“醒了就自己起来。”

天墉双眼迷茫了一瞬,不明白她为何回来了,脸上有些火辣辣的,宁宁为何打他的脸?

“宁宁,你没走吗?”

“………”

素语咬了咬牙,东篱长老把峰上弟子都给叫走了。

这意思再明显不过,以赵佛华平日里的不靠谱,她若走了,他躺成尸体都不会有人来。

“别废话,或者你想躺在这里也行。”

她淡淡起身,衣角却被地上的人一把攥住了。

“宁宁,劳烦你帮我一下。”

对上素语惊诧的神情时,天墉感到一丝窘迫,耳根微红。

他意识到此举不妥,急急忙忙就松开了手。

“………”

素语捏了捏眉心,印象里他一向是古板严肃的,这会脑子怎么跟被驴踢了似的,蠢透了。

她朝他伸手,废了些力气,很快将人扶到椅子上。

“你的玉牌在哪?”

“什么?”

方才动作太大,紊乱的真气在经脉疯狂窜动,天墉重重咳了一声,眼前一黑往前倒去。

独身一人闯入魔宫,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的回来。

“天墉?”

素语微微皱眉,伸手去扶,却不想他径直倒入自己怀里。

她脸色一黑,忍住了把人甩开的心思,想了想,抬手在天墉腰上摸索,摩挲了好一阵。

“宁宁?”

此时天墉昏沉沉的,却很清楚的感受到腰上那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