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衣?
蓟连猛然瞪大眼睛,是天墉?
他全身血液仿佛凝滞一般。
肩头破开一个大洞,血肉被搅成一摊烂泥,他疼得面目扭曲,无法抑制的发出惨叫声。
路还很长,一眼望不到头。
右肩血肉磨烂了,骨头碎了,天墉提剑刺入另一边。
“啊啊!”
在这样的折磨下,蓟连往往疼得昏死过去,又被疼醒过来。
灰色云层低垂,随时可能倾泻而下,潮湿的空气透着一股腐臭,边上挂满了血淋淋尸体。
终于,他们停了下来。
蓟连早已是进气多,出气少,浑身抽搐得厉害。
“这地方熟悉吗?”
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如同淬了冰。
天墉漠然的抽出剑,蹲下身子,一手掐在蓟连脖颈上,硬生生将人拖起,手缓缓收紧。
放眼望去,是一片黑漆漆的、足够容纳几十人的血池。
这……
这是蓟连豢养魔物的地方,亦是昔日折磨宁舒之地。
恍然间,他明白了什么。
自知是死路一条了,蓟连涨红发紫的脸庞闪过一丝狠绝,“怎么?你要尝尝宁舒的痛吗?”
他口中发出嘶哑猖狂的笑意。
天墉盯着他几秒,反手将他甩入血池之中。
“先前宁舒在这里受过什么?”
“啊啊——”
血池开始沸腾起来,咕噜噜冒着热气,感受到同类的气息,饿凶了的魔物狂扑了上去。
撕咬,啃食。
蓟连瞳孔惊恐的瞪大,扑腾着挣扎要往岸上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