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墉隐在暗处,并未轻举妄动,观察着周围。
不仅是殿外布下了禁制,屋内更是机关重重,一步一禁制。
只是………
这里的机关怎么如此熟悉,与安九山的极为相像,恐怕是出于一人之手,是叶迟州吗?
若是外行人估计就束手无策了,好在他亦擅长机甲一术。
花费了一些功夫,总算是解开了。
结界一波动,殿内的魔医自然发现了不对劲。
他们脑袋里警铃大作,其中一人反应迅速的试图发出信号,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。
“!”
“快,有人闯进来了。”
“召集魔兵,将几位长老请过来。”
四名魔医修为不高,现下不想着逃命,反倒是却死死守在床榻边上,看上去颇为忠心。
“谁?”
“谁在这里装神弄鬼,胆敢闯我魔宫重地!”
一声低沉冰冷的笑意响起,几人寻声望去。
只见一道紫衣身影缓缓从外面走来,一步步紧逼而至,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,神情肃杀。
天墉长老?!
魔医们惊慌失措,像是看到了地狱的魔鬼一般。
前几日传得沸沸扬扬的事犹映在他们眼前,他们心中很清楚,他这分明是来寻仇的了。
天墉一生只收了五个徒儿,其中两人为女子。
一人命丧蓟连之手,一人在蓟连手上被折磨数年,时日无多。
魔医倒抽了一口凉气,两腿哆哆嗦嗦,脸上是无法遮掩的惊恐,恨不得躺床上的是自己。
倒也避免了面对这等可怕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