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无隐疯狂的摇了摇头,正因为足够的了解,他知道她能护好自己。
否则给他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、也不舍得那么做。
“我………”
“魏无隐,你怎么好意思说你在乎我?你屡次三番的设局,我就像个傻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。”
过往的一帧帧,一幕幕。
时栖乐摇了摇头,笑话,真是天大的笑话啊。
“我承认这一切都是我错了,我是卑劣不堪,手上沾染无数的血,可独独没有想过要害你。”
那年在荷塘边,一抹蓝衣匆匆掠过。
是那么鲜活、明媚。
一见到她,魏无隐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。
“我只是没想到,你每一次都这么不听劝,执意救那群没用的人,每次都伤到了自己。”
魏无隐神色越发的薄凉,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任何夺走时栖乐注意力,分走她目光的人都该死,公仪济也好,君枕弦也罢,都该死。
“你闭嘴!”
“在你眼里,他们算什么?我又算什么呢?”
时栖乐双眼死死的盯着他,似乎要从中看明白些什么。
眼前的青年嘴角带着笑,周身却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嗜血阴戾气息,这才是最真实的他。
“你和他们不同,他们怎能与你相提并论?”
“不。”
“在你的眼中,我与蝼蚁无异,皆是你肆意玩弄的棋子。”
少女勾唇一笑,又或许当真有一丝丝虚情假意在。
魏无隐终于发现,两人现如今只能是徒劳的争吵,横亘着的是恶寒,是恨意,更甚是………
彻骨的杀意。
“时小栖,是不是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了?”
“是。”
“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,还是打算杀了我,永除后患,一了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