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裂开的缝越来越大,自然也就麻木了。
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
魏无隐垂眸,犹豫几秒后,只是轻轻带过,“别怕,这只是一个术法,不会损害你身体的。”

应一亦是愣了会,回过神后,暗暗将昏死过去的蓟连扛走了。

“我的修为没了对吗?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闻言,时栖乐唇瓣颤抖几下,指尖深深嵌入掌心中,直到指缝渗出血来,染上了衣袖。

“时小栖,别伤自己。”

怀里的身体在发抖,魏无隐很快发觉不对劲。

强硬掰过她的手,用力一捏将她指骨放开,柔软的掌心鲜血淋漓,他脸色阴沉了下来。

不待他探查清楚,温热的血飞溅到他脸上,

血吐得太多,一下便污了衣裳。

“时小栖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“栖乐!”

羊一遥尚未从先前的变故回神,一转眼便发觉时栖乐在吐血,似乎要把身上的血吐干。

浑身成了一个血人。

小商傻眼了,飞扑过去要将时栖乐抢回来。

却被魏无隐一脚踹翻在地,心口疼得他直抽气,可他不怕疼似的,转眼再次冲了过去。

“姐姐,你怎么了啊?”

羊一遥在短短的时间里,很快便作出了决策。

她将背上的公仪济放到地上,飞出河洛书的屏障,一把将莽撞找死的小商扯进河洛书里。

“小狐狸,在里面待着不许出来。”

“不要!”

“你放我出去,姐姐她受伤了,好多好多的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