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人,能有一个活着回去也好。

就在这时,一道虚弱的女声响起——

“公仪济,来……来万岭山脉找我,一定要快。”

在场人不约而同的愣住了,这声音他们格外的熟悉,就连未曾与时栖乐正面交锋过的蓟连。

羊一遥眨了眨眼,“栖乐?!”

她低头一看,发觉公仪济腰间的玉牌闪了闪。

这是玉牌传出的声音。

栖乐是不是魏无隐手里逃出来了吗?她要来万岭山脉了吗?

公仪济疼得几近昏厥,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这一句话。

“时栖乐?”

闻言,蓟连双眼微眯,时栖乐不是被叶迟州囚禁起来了吗?

想起叶迟州对时栖乐的与众不同,他顿时低咒一声,他怕是疯了不成,如此的感情用事!

“都愣着做什么,是要在这里等着人杀过来吗?”

那群魔修们自是见识过时栖乐威力的,纷纷打了个激灵。

左护法至今还昏迷不醒。

刀刃裹挟着骇人的魔气,刹那间砍向羊一遥面门。

公仪济抿紧了干燥起皮的唇,碎裂的骨头密密麻麻的痛传遍全身,他虚弱道,“河洛书。”

他操控不了法器了,但羊一遥可以。

少女明白了他的意思,反手一道剑光劈出去。

暂时将一群魔修逼退几米。

羊一遥咬牙,避开他满手血的手,用力将他背在身后固定住。

掌心微扬,河洛书飞到她手中。

她曾见过公仪济操控河洛书,这并不是很难。

“河洛书,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