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”

其他两人瞬间一副吃了屎的表情,心里愤愤不平,时栖乐这心偏得没边了,溺爱小的。

蓟连神色诧异,看向被折磨得发狂的下属们,微微皱下眉。

“我倒是小瞧了他们。”

他目光缓缓落在羊一遥身上,少女手里攥着的符箓威力可不小,似乎是来自大能之手。

这是………君枕弦的灵息?!

蓟连猜得没错。

时栖乐很早就发现了仙君是一个全能型人才,什么都会一些。

画符更是不在话下,她小心思动了动,起初软磨硬泡央他画许多符箓,打算放在身上。

君枕弦自然欢喜他被需要,一天画上几十张是常有的事。

于是,时栖乐几乎将一大半符箓都送给了羊一遥。

蓟连冷笑一声,声音发冷,“先将带着符箓的人处理掉,这点小事还需要我教你们吗?”

这话,是对着魔修们讲的。

魔修们齐齐一抖,感受到了右护法的森森杀意。

他们眼神一厉,有了防备之后,羊一遥洒出的符箓很难得手,只能保证自己不被近身。

“兄弟们,耗光她手里的符箓。”

其中一个魔修高声一喝。

章玫双眼一厉,阴恻恻的看向那人。

身子嗖的一下窜出去,一记扫堂风将那人踢飞,提剑追上去,手腕下压,将人刺了个对穿。

“逼逼赖赖,给我去死!”

她这嚣张气焰可算是学到了时栖乐的精髓。

当然骂人的新鲜词也是学她的。

公仪济眼皮子一跳,余光扫过脸色阴沉的蓟连,心道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