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是你,便会好好去调查一番,也不至于有脸说此话。”
“我父亲,宗门上下几百条性命,难道不是你们所为?”
当年之事,就像一团迷雾,笼罩在双眼上,看不清,挥不散,究竟是非过错无人知晓。
但有一点,叶正浩以整座不孤山为引捆住白鹤真君一事为真。
铁证如山。
“九尾一族惨遭灭族,我母亲为护族人,不得不硬生生承受天雷而死,这与叶正浩没关系?”
设计之人,不正是为了拦住白鹤真君,以此达到灭族的目的?
“别在这里血口喷人,我父亲一生光明磊落,你凭什么抹黑他?!”
各执一词,谁都不愿信对方一丁半点。
魏无隐闭了闭眼,往后退了一步,低低一笑。
“罢了。”
“杀了你,这一切就都要结束了,我又何须与你争论这些。”
白衣青年眉心凝起一抹冷意,冷峻的脸庞无温,“你以为种下魔心,便能为所欲为了吗?”
君枕弦慢慢抬眼,“趁早断了这个念头为好。”
“那便拭目以待好了。”
魏无隐微微眯眼,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他,“如今,我该去将那个不听话的时小栖抓回去了。”
他却浑然不动。
“栖栖不会同你回去。”
君枕弦只淡淡说了一句,在来这安九山时他安排好了人。
“无论她愿意与否,是生是死,都只能在我身边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又很快移开了视线,眼中是如出一辙的偏执,很明显,谁都不会放手。
即便用尽手段,一点点折断时栖乐的羽翼。
魏无隐也在所不惜。
他轻笑一声,幽幽的说着这一句话,身形迅速消失在安九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