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鸿没什么神情,毕竟自己养的大徒弟是个什么脾性还是清楚的。
两人神情一如既往的平淡,只是隐隐透着几分凝重。
柳尘逸抿了抿唇,心里头有了一个不大好的预感。
难道时师妹还不死心呢?再结合最近一段时间的传言,难道炼制回转丹是为了救宁舒吗?
“长老,弟子斗敢一问,时师妹可有什么消息了?”
“至今没有。”
归鸿轻叹了一声,“或许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了。”
他摆了摆手,“罢了,尘鸣你先下去吧,最新一批的丹药你要多上些心,不得有半分马虎。”
“是。”
柳尘鸣挠了挠脑袋,不知为何自己近来总觉困乏,脑袋酸痛。
他慢慢走出殿内,抬眸望向天上,薄薄的眼皮敛着一抹疑惑,难不成是压力太大了吗?
“算了,等晚上好好歇一会。”
殿内。
归鸿起身,拍了拍赵佛华肩膀,随即把自己关到炼丹室里。
“不行你去领点丹药,我看你这累得够呛,宽宽心吧,这些事不是你着急就能够解决的。”
临走前,他草草安慰了一句。
浮云低沉,天气酝酿着闷热,空气中夹杂着湿润雾气。
“宽心?”
赵佛华神色不明,伸手捏了捏眉心,一向清润的脸庞没了半点笑意,他又何尝不想呢?
“罢了,还是得告诉师兄一声。”
青年唇边的笑意似是无奈,又似是无力极了。
残阳如血。
荷叶托着圆润的水珠,在阳光下流转出细碎的光,忽的被风惊散,跌入池中,漾起层层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