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你真是有钱闲得慌,我记得你也不是很喜欢荷花吧?”
“突然喜欢了不行?”
“行行行,你有钱干啥都行。刚好便宜我也享受了。”
魏无隐一手傀丝术,乃至至阴至邪的术法,体内流淌的是邪气,这一切不过是他借来的。
将他人的灵力强行反灌入体,忍经脉排斥之痛,才得了这一池荷花。
他垂眸,这些本就是为她准备的。
她喜欢便好。
大半条香喷喷的鱼落肚,填满了时栖乐的肚子。
她舒服的喟叹一声,将手上的油水擦干净,眯着眼又躺了回去。
魏无隐却拧了拧眉,望向一旁摆满了桌子的菜,“起来再吃点,别把自己给饿死过去了。”
“饱了,吃不下了。”
“那不过小半条鱼,你之前大如牛的饭量哪去了?”
时栖乐睁眼,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没什么胃口,吃不下。”
到底南天城那一次,将她伤得太重,以至于魏无隐悉心照料了大半月,都不见有好转。
一想到这里,在她看不到的视线里,魏无隐脸色阴沉了一瞬。
“算了,我让人先撤下去,你晚上再吃点吧。”
时栖乐无所谓的摆了摆手,浑身都懒懒的,不怎么想动。
“不用麻烦,我是真的没胃口,不吃也没事,反正我有修为在,不吃也行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魏无隐没强求,打算等到晚上再寻点时小栖爱吃的,也许会尝上几口。
晚风拂着流云,在夜空上迤逦出丝丝缕缕的云丝。
裹挟着些许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