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”
大厅候着的管家哭笑不得,默默站远了一些,免得殃及自己。
章家主沉默了,人怎么能这么丝滑的又怂又硬气的。
是谁?
究竟是谁把他那倔得跟死驴一样的孙女调教成这样无赖的?
难道是天墉?!
暮色降临,荷塘染上一层柔和的橘色。
归鸟轻轻掠过水面,翅膀尖儿惊起一串水花,惊得鱼儿四下逃窜,搅碎了水中的倒影。
时栖乐一手支着下巴,目光远远的投在上面望着。
“时小栖!”
一声懒洋洋的嗓音响起,少女寻声望去,只见魏无隐手里拎着一只鱼儿,往这里跑来。
这笑得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。
“我今天钓到一条好大的鱼,晚上我们做烤鱼吃啊。”
魏无隐眉梢轻挑,不着痕迹的把手上的大肥鱼露了露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嘚瑟的劲儿。
时栖乐:“…………”
她往后一仰,顺势躺回到躺椅上,双脚交叠,眯上了眼睛。
“当然可以,只不过你做,好吃我们一起分享,不好吃你吃独食就好了。”
青年哼唧一声,“时小栖,怎么不懒死你。”
扭头摆好了各种工具,撩起宽大的衣袖固定好,紧接着生起火,手上动作一点不含糊。
熟练得很。
时栖乐偷偷睁开一条缝,瞅了一眼,诧异的挑眉。
“万恶的资本家居然居然还会烤鱼,想不到啊想不到,麻烦烤焦脆一点,我喜欢焦一点的。”
这些奇奇怪怪的词,经常从她嘴里蹦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