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若可以,我宁可栖栖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君枕弦静静的坐在床榻上,视线淡淡扫过窗外,他最是了解栖栖。

也正因此,他心中是嫉妒的、不甘的、愤恨的。

栖栖是那般信任魏无隐,无条件的,心中在乎牵挂他,是唯一个可以留在她身边的男人。

可到头来,一切都是利用。

说得更难听些,时栖乐只是一枚牵制君枕弦的棋子,任他摆弄。

“栖栖知道了,我怕她承受不住,何况她还身受重伤。”

更怕她激怒叶迟州,他会伤害她。

赵佛华闻言,沉沉的叹了一口气,“你觉得叶迟州能瞒得住吗?时栖乐那人一向聪明得很。”

但凡露出一点蛛丝马迹,她便会有所察觉。

“师兄,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将她带回来,鬼知道叶迟州会对她做什么。”

君枕弦微微侧头,一双清冷薄凉的双眸扫向赵佛华,目光停留了片刻,把人盯得发毛。

“………师兄?”

他站起身来,在对方诧异的神情下竟是跪了下去。

“!!!”

赵佛华双腿一软,咚的一声唰的跪了下去,他声音惊恐无比,“师兄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
“……你起来说话啊,师姐看到了一定会揍死我的。”

他伸手试图将这人攥起来,使了半天劲,憋红了脸也没能拉得动。

“师兄!!”

君枕弦摇了摇头,拂开他的手,神情平静无澜,甚至浅浅勾了一下唇角,以此来安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