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。”

一旁的赵佛华冷不丁出声,“师兄,南天城那一日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
君枕弦回过神来,停顿几秒后,脸庞没有一丝情绪,他淡淡道,“是叶迟州设下的一局。”

“以小村落中几百人的性命,引栖栖过去,在打斗时,我中了唤醒魔心的最后一道禁制。”

赵佛华拧眉,“不对啊,时栖乐平白无故去那里做什么?”

“那里有她一个朋友,名为喻瑛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叶迟州提前摸清了时栖乐的去向,又知晓了她必然会救喻瑛,从而引你上钩?”

赵佛华脸上满是不可置信,“这怎么可能?!”

“是啊,寻常人的确无法做到一切都如此凑巧………”

君枕弦轻嗤一声,墨色眼睛里透出的冷凝几乎凝为实体,令人窒息,他一字一句缓缓道。

“因为魏无隐便是叶迟州,叶迟州便是魏无隐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这一句话无异于晴天霹雳,赵佛华脸色瞬间僵硬了,他张大了嘴。

“什、什么?”

他脸上的表情极为不自然,肌肉抽动着,呼吸一岔险些把自己给呛到,“师兄你在开玩笑吗?”

“我宁可这一句话只是玩笑之举,只可惜那是铁铮铮的事实。”

沉默。

还是沉默。。

下一秒,赵佛华腾的从椅子上弹起,失声怒吼。

“什么畜牲东西?!”

时栖乐身边所有的人都知晓她有一好友,两人交情甚笃,之间情谊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
即便是公仪济几人,甚至就连师兄恐怕也比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