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喝不下了。”

“嗓子好受点了吗?说得出话吧?不会以后成哑巴吧?”

青年还是放不下心,俯身把脑袋凑了过去,上上下下打量她好一会,蹦出一连串的问题。

时栖乐:“…………”

她眨了眨眼,眼前这颗脑袋是不是凑得有点近了?

少女挣扎着伸起一只手,指尖戳在他眉心,使了点力气,艰难的推开了。

“好点了,但你先离我远点,这距离有点暧昧了!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魏无隐眼角抽了抽,恼怒的瞪她一眼,这人一如既往的多长了张嘴,还不如哑巴了好。

“时小栖,你还有脸嫌弃我?要不是我,你已经归西了。”

“哼,那我要是真死了,你就该不乐意了。”

“你!”

他没好气道,“闭嘴吧你,嘴里没一句好话的,少说这种话。”

时栖乐眉梢一挑,缓了一会,才把气给喘匀,但这不妨碍她说话。

这不,又开始使唤人了。

“扶我起来,躺着不舒服,感觉我都要躺成尸了。”

魏无隐冷哼一声,面色表情臭臭的,动作却轻柔得很,小心的给人调整了一下舒服的姿势。

“看来这伤好得差不多了,还有力气和我犟嘴。”

时栖乐抿唇笑了笑,“那是,大难不死必有后福。”

少女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弯成了一轮月牙形状,很是晃眼。

魏无隐极快的眨了下眼,不舍得将目光移开半分,这样明媚灵动的笑容今后只属于他一人。

“时小栖。”
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