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你在嘀咕什么呢?”

他没好气道,“你还管上我了,不然你来当这师尊吧?”

公仪济奇怪的瞥了一眼忽冷忽热人,也不敢反驳,乖乖站着挨训。

师徒两人面对面站着,大眼瞪小眼,都没说话。

片刻,赵佛华轻叹一声,抬手拍下少年肩膀。

“知道你担心时栖乐,但你也要保持最基本的冷静,今时不同往日,这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
“弟子知晓,适才是我冲动了。”

“师尊,叶迟州为什么要带走时栖乐,他们何曾有过干系。”

“这事说来复杂,不便告诉你太多,我能和你保证的是,我们不会弃她不顾。”

时栖乐是师兄的命,倘若她真出了什么事……

赵佛华不敢想,当师兄恢复神智时,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
公仪济抿唇,“你们会把时栖乐救出来是吗?”

“放心吧,师姐已经去了归一墟,或许能把人要回来。”

这一套说辞安慰得了公仪济,却安不了自己的心。

赵佛华神色倦怠,将人打发走了,一身独自坐在圈椅中,脸上的神情不复方才的轻松。

“这一趟估计是会白走的。”

叶迟州既然带走了时栖乐,绝不会轻易放手。

事实如他所预料的一般,天虞去到归一墟,等候多时,却连叶迟州一个影子都没见到。

如今尚未撕破脸皮,应一客客气气的招待天虞。

不敢有丝毫的怠慢,只是一旦提及时栖乐,一概不知。

天虞撩起眼皮,睨了一眼说话滴水不漏的人,语调冰冷的撂下一句话,“让叶迟州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