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有意思了,叶迟州究竟还有什么的身份呢?

“冷静点,你现在和他撕破脸皮可没什么好处,一招傀丝术可就够你受的了。”

蓟连深吸了一口气,勉强压下心头的火气,叶迟州一向是没有理智的疯子,何必动怒?

既然他不给,他自己去抓便是了。

时栖乐很快就自身难保了,届时抓走宁舒轻而易举。

一切动静隐秘而不宣,平静的水面无波无澜。

一连三天,时栖乐总算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狗皮膏药。

她停住脚步,回眸冷冷的瞥向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人,“仙君,这天底下就这条路是吧?”

君枕弦抿了下唇,俊美至极的脸庞闪过一丝尴尬。

“并非,这只是巧合。”

“哦!”

少女真是气笑了,这人第十八次巧合的出现在她身边是吧?

时栖乐一歪脑袋,面无表情盯他几秒,白皙的指尖落到他腰间,微妙的停顿在一处上。

“!!”

青年瞪大了眼睛,本能想要的伸手去护腰带。

他已经数不清,自己的腰带究竟被栖栖解下多少回,窘迫得让人想死,何苦现在青天白日……

“栖栖,别这样。”

“我哪有了?”时栖乐微微一笑,“你再跟着我,小心腰带不保哦。”

随即,她松开手施施然转身走了,只留下一个背影。

“对了,我下山一趟,傍晚回来。”

这话,姑且算是一个交代,省得狗男人又发疯。

君枕弦一愣,下意识追上了几步,却在收到少女警告的眼神时停了下来,神色挣扎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