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栖栖!”
他低斥了一声,堂堂修真界第一人却如惊弓之鸟般无措,身上如同蚁噬,难受得他发抖。
时栖乐垂眸,欣赏这一幅场景,唇边的笑似有若无。
“要怎样,不让我碰吗?当然……我也可以去碰别人。”
“不准!”
此言一出,君枕弦面色一凝,羞恼的侧过头,轻咬在她的手腕内侧,细密的汗珠落下。
他终是妥协了。
“都给你碰好不好?别去找外面的野男人,我可以的。”
时栖乐:“…………”
原来这一句才是绝杀吗?
“栖栖……你看看我。”
少女眉眼弯了弯,动作间越发过分,触碰不该碰的地方。
直到君枕弦濒临崩溃,颈上青筋颤得厉害,却仍旧保持这个姿势不动,思绪混沌至极。
看着火候差不多了,时栖乐脚尖略一使劲。
在他惊愕的神情下,少女从容不迫的起身,慢条斯理往屋外走去。
“君枕弦,不许解开灵力,好好给我受着。”
说完,便施施然离开了。
徒留君枕弦一人呆愣在原地,面皮滚烫似是火燎。
他从未像现在这般难受,喉结一直在颤,颈下绯红一片,甚至轻微痉挛,汗湿了银发。
时栖乐让他受着,他不敢擅自主张,只能……受着。
恍惚间,君枕弦阖了阖眼,似是明白了,这就是栖栖给的惩罚。
回到房间后,时栖乐烦躁的甩了一把椅子。
乒里乓啷的,惹得角落本就心虚装睡的九霄抖了几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