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鸿少了那些蠢笨如猪的弟子们,一时之间得意忘形,竟是跑到了天虞几人面前炫耀。
这一招引来其他人极度不满,被暮雪长老摁着打。
君枕弦自然也在现场,闻言神情冷淡的瞥了归鸿一眼。
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小圆石,透着沁人的凉意,可那一双清润的眸子却带着无形的压迫。
原来栖栖早出晚归是因为归鸿这厮,怪不得。
“归鸿长老,听闻你灵田中的灵珠草死了大半,若得一玉灵液,可起死回生?”
归鸿唇角的笑意一僵,缓缓转头望向君枕弦。
“孤月,你这是何意啊?”
说起灵田,那可是他心头之痛,小心翼翼伺候了十年的东西,日夜期盼,结果长得不好。
这跟死了一个孩子有什么区别?!
君枕弦神色冷淡,声音没有丝毫起伏,“我偶然间得过一瓶,用不上,若你需要可蹭与你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并未言明,但归鸿却是眉眼上挑。
他懂,他什么都懂!
他摆了摆手,“孤月,我近来打算潜心压制一丹药,便不让栖乐往我那跑了。”
青年勾唇轻笑,“如此甚好。”
归鸿搓了搓手,双眼满是精光,难得几分猥琐。
“好啊,都好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……”
一时之间,其他几位长老脸上神情太过复杂。
赵佛华眉梢轻挑,戏谑的上下打量了师兄一眼,早已见怪不怪了。
天虞见这殿上弟子时不时投来的目光,那目光里面掺杂了一丝丝的好奇,一丝丝的兴奋。
甚至……略有几分猥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