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诚实的说了,只是模棱两可,未曾细细说清楚,也不算隐瞒。

算盘打得真响。

“这术法是不是不传外人,仙君你会很为难吗?”

君枕弦摇了摇头,神情自然极了,含着笑意,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,“栖栖,你不是外人。”

是他一生的爱人,是他渴求相守一生的道侣。

这话他并未说出口。

九尾一族,最是长情。

认定了一个人,便会一条路走到黑,即便生死也无法将他们分隔,留下的那人往往殉情。

斜进窗台的光洒落在时栖乐白瓷般的肌肤上,踱上一层淡淡光影。

彼时她并不知晓他的未尽之言是什么,只觉得狗男人可真仗义。

“仙君,那现在教我可以吗?我现在就想学。”

时栖乐生怕他拒绝,被握住的指尖轻轻挠他掌心,凑上去朝他眨眼,放软了声音求他。

“教教我嘛。”

君枕弦心呼吸一滞,几乎是狼狈的移开了视线,他一手覆在她眼睛上,挡住这勾人的眼睛。

“咦?”

“你干什么挡我的眼睛?”

少女懵了一下,蝶翼般长的眼睫轻眨几许,扫荡在他掌心,他登时僵住了,看了下去。

“仙君?”

“君枕弦?”

唤了好几声,君枕弦依旧没有反应,只是呼吸急促了些,时栖乐疑惑极了,想挣开他的手。

却被挡得严严实实。

下一秒,她忽的明白了什么。

“哥哥?”